么时候……”
&esp;&esp;“电话。”卫极画替他说完,语气平淡无波,“公共电话亭的位置可以被锁定。当时那个电话,我没挂断。”
&esp;&esp;开膛手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回想起卫极画离开电话亭时,电话亭内垂下的电话听筒……原来那不是因为恐惧忘记归位,而是一个精确计算的报幕信号!
&esp;&esp;卫极画在发现被盯上的瞬间,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布下这个简单致命的局!所有的“表演”,所有的“对峙”,甚至最后那个诡异的微笑和提问……都是为了拖延那关键的几十秒,等待援兵!
&esp;&esp;卫极画不是他的猎物……这样可怕的头脑,无论在什么样的境遇下,都绝不会沦为被捕食者。
&esp;&esp;可为什么?
&esp;&esp;卫极画明明该是个最恐怖的罪犯,身上还有着血迹。为什么卫极画和警察关系那么好?拿着警察的私人联系号码,一个电话就能把警察叫出来?
&esp;&esp;还有……这次卫极画叫出来的警察,和上次开车跟卫极画来旧城区的警察好像都不是同一个?
&esp;&esp;仿佛这些执法局为了社会安定培养出来的“武器”,都是属于卫极画的私有物品一样,可以被毫无顾忌地“公器私用”。
&esp;&esp;难道执法局也都在卫极画的掌控之中?
&esp;&esp;何等可怕……何等,恐怖……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开膛手死死盯着卫极画,喉头滚动,想说什么,却最终化作一声混杂着挫败与难以置信的嘶哑喘息。
&esp;&esp;卫极画不再看他,转向周玉,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温和,“小周警官,谢谢帮忙,辛苦了?”
&esp;&esp;“——呃!?”
&esp;&esp;话还未说完,啪的一声,周玉忽然给他摁地上了。
&esp;&esp;因为没有多余的手铐,又要分出一只手控制开膛手,周玉膝盖顶住卫极画的腰腹,直接骑在了他的腰上。
&esp;&esp;柔弱的三流小说家对此毫无反抗能力。
&esp;&esp;“小周警官,你这是干什么?”感受到周玉紧绷的大腿肌肉压紧了自己的腰,卫极画茫然极了,还有点喘不上气。可他越挣扎,小周警官抓得越紧。
&esp;&esp;卫极画无辜得像路边忽然被踹了一脚的狗,他试图弄清楚状况,“小周警官!抓错人了!错了错了!刚才是我报的案,我是受害者啊!”
&esp;&esp;“你是受害者?”周玉冷笑一声,抬手挑开卫极画“借”来的外套,露出里面满是血迹的衣服,屈指重重敲了敲卫极画的胸膛,“怎么?这血是凭空来的?”
&esp;&esp;“呃,这个……”卫极画一时语塞,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地面的泥泞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&esp;&esp;失算了,他确实忘了这茬——沾满了胖老板血迹的衣服,这是铁证!
&esp;&esp;“小周警官,你先放开我,我可以解释……”卫极画试图挣扎,大脑飞速运转,寻找合适的说辞。
&esp;&esp;“解释?跟我回局里慢慢解释吧!”
&esp;&esp;周玉语气硬邦邦的,显然在气头上,一方面气卫极画把自己当枪使。另一方面,卫极画身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太过于触目惊心,实在无法让他信任卫极画的“无辜”。
&esp;&esp;旁边被周玉反铐双手压制的开膛手见他们起冲突,眼中骤然闪过一丝阴狠与决绝!
&esp;&esp;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警察会突然对卫极画发难,但这绝对是一个机会!
&esp;&esp;开膛手被反剪的手臂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柔韧和角度,艰难地摸向了自己后腰皮带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扣。
&esp;&esp;那里藏着一片薄如蝉翼,边缘锋利的特制钢片,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,也是他赖以生存的底牌。他无数次练习这个动作,即使在双手被缚,身体受制的情况下!
&esp;&esp;“咔嚓!”一声极其轻微的机簧弹响,被雨声和周玉控制卫极画的声音完全掩盖。
&esp;&esp;钢片滑入开膛手的指间。
&esp;&esp;此时,周玉正俯身,一手控制开膛手,另一只手拽住卫极画的领口,视线和身体重心都发生了偏移。
&esp;&esp;就是现在!
&esp;&esp;开膛手猛地发力,不是试图挣脱,而是利用被压住的后背作为支点,双腿蜷起,然后用尽全身力气,以被铐住的双手手腕为轴,不顾可能造成的剧痛和损伤,狠命向上一挣!
&esp;&esp;同时,指尖夹着的钢片以一种刁钻的角度,精准

